你来历危险,会连累闻莺。”
他常年与野兽打交道,猎户特有的敏锐直觉,让他从第一眼见到这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起,就嗅到了危险气息。
沉默片刻后,就当陆野以为萧以衡无言以对时,他却唉声道:“那将我带远丢掉吧,越远越好。”
“荒山野岭,任我自生自灭,这是最能让闻莺安全的方法。”
“不行。”柳闻莺脱口而出。
陆野看向她,眼底有不解,也有受伤。
柳闻莺走到陆野面前,仰头看他。
他实在太高了,而她只到他胸口。
“陆野,我知你是关心我,但我有不得不救他的理由。”
陆野嗓子发紧,像被湿了水的棉花堵塞。
异色瞳里的光像被雨打湿的炭火,彻底黯淡。
是啊,他算什么呢?一个被村民视为不祥的猎户,凭什么插手她的事?
自卑像密网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谁知下一刻,柳闻莺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抱了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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