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啐了一口,“疯子!不知好歹!”
骂骂咧咧地走了。
如今的萧以衡,与流民没什么两样。
他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
每一下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的剧痛,似有无数根针在胸腔里搅动。
一闭上眼,眼前便浮现出那晚火光冲天的景象。
他率亲卫离京,行至北境边缘的落雁峡,遭遇伏击。
对方伪装成流匪,可刚交手,他便看出端倪。
那些人的刀法、阵型,分明是北狄精锐骑兵的路数。
大魏地界,竟有北狄军队如入无人之境!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朝中有人与北狄勾结,边关防线有漏洞。
甚至他这一行,从一开始就被人布局设计。
亲卫拼死护他突围,他身中数箭,肋骨断了三根,右腿被马匹压断,身上伤痕无数,却硬是凭着最后一口气,活了下来。
逃回京城的路上,他收到了父皇驾崩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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