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又猛地闭上。
任柳闻莺怎么温言细语,他就是不肯再说一个字,只是摇头。
柳闻莺不再追问。
乱世里流离失所的孩子,谁心里没藏着些不愿提的旧事?
她摸摸安安的头,轻声道:“不想说便不说,只是既来了这儿,就把这儿当作家,可好?”
安安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原本竖起的刺,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收了大半。
“行吧……”
有点勉强,但好歹是听话了。
但柳闻莺心里的疑虑仍在。
从养济院回来,她便唤来王嬷嬷低声嘱咐。
“嬷嬷得空时去趟京城县衙,悄悄打听打听,近来可有人家走丢孩子?名字里带安字,或是小名叫安安的。”
王嬷嬷一愣,“庄头是觉得那孩子…………”
“只是猜测,我在公府做过活儿,那孩子说话行事,不像寻常人家的。”
“他吃饭、生活习惯都很讲究,若是普通逃难的流民,哪顾得上这些?”
王嬷嬷明白,次日便套了车进城。
三日后,庄外来了一行车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