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脊背挺直,目光清亮,双眸透着一种当家主事的从容。
是了,打理偌大庄子,总要有些威仪。
他本想问许久不见,你可还好,话到嘴边却成了:
“二弟他……也来过?”
本就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秘密,柳闻莺诚实道:
“是,二爷每月休沐会来庄子瞧瞧。”
裴定玄心头一涩。
难怪裴泽钰总不在府,原以为是在官署忙碌,没想到竟是来了城郊。
他不在的时候,他们都会做什么?
并肩看桑田?对坐饮茶?还是……
他不敢再想,淡声道:“带我走走。”
柳闻莺引着大爷往桑田去,一路介绍春蚕补种、夏丝收成、秋锦织造。
她说得条理清晰,俨然已是合格的庄头。
裴定玄的心思却不在这些产业上。
看过田埂上被踩实的泥土,他想这些路,裴泽钰是不是也陪她走过?
她对待裴泽钰,会不会也这般客气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