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眼底尽是轻蔑。
“我奉大夫人之命前来整顿织云庄。”
柳闻莺站起身,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身影被拉得笔直如竹。
“你们怠慢主家、出言讥讽,看来这裕国公府的别庄,早成了你们中饱私囊的自留地。”
“血口喷人!”
张管事猛地拍案而起,叉腰强辩。
“你休要污蔑!”
柳闻莺不疾不徐道:“那桑田东侧大片桑树枯死,你作何解释?春蚕饿死过半,你敢说与你没干系?”
“那是天灾!是时运不好!蚕病突发,谁能料到?”
柳闻莺反问:“天灾?我可是问过附近的农户,今年桑茂蚕肥,唯独咱们别庄颗粒无收。你当旁人都是傻子不成?”
张管事身子一僵,“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他环视厅内,目光落在王嬷嬷常坐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