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闲心给自己买手脂。
可她也不是泼冷水的人。
有人对她好,她记着就是了。
柳闻莺握紧小盒,抬眼时眸中漾开浅浅涟漪。
“多谢二爷。”
将小盒拢进袖中。
“二爷说的,我记住了,二爷放心我往后不会再这般涉险。”
裴泽钰唇角弯起弧度,高悬的心终于能安稳放下。
马车走了许久,在官道旁的茶寮停下休整。
柳闻莺掀开车帘,见阿晋正在给马匹喂水。
“还有多久到清州?”
阿晋回:“约莫两个时辰,很快的。”
柳闻莺点头,就要转头告知二爷。
却见裴泽钰靠在车壁上,双目紧闭,惯常挺直的脊背有些歪斜。
竟是睡着了。
姿势应是不舒服的,他连睡着时唇角都抿得笔直,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倦色。
阿晋也注意到车内的情形,轻声道:“柳姐姐,我有话想对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