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时无话,柳闻莺还在脑子里将刚刚的消息整理串连。
她正要说,裴泽钰却打断。
“时辰不早,次间备好热水,你先去用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身体要紧。”
他说的不无道理,柳闻莺确实觉得身上粘腻难受。
赶了一天的路,又在宴席上坐那么久,衣裳里都浸着酒菜气味。
不再推辞,转身进了次间。
屏风是檀木的,雕着喜鹊登梅的图案,水汽氤氲上来,将那喜鹊的翅膀晕得模糊。
柳闻莺的影子映在上头,像一株被雨打湿的柳枝。
她解开头发,那影子便又多了一重,泼墨似的,铺了满屏。
哗啦……
她踏入水中,温热的水漫过肩颈,疲惫似乎也随之化开。
柳闻莺闭眼,脑海里不断浮现李夫人说话时的闪烁其词,刻意掩饰……
屏风外,裴泽钰握着文书,目光却无法聚焦在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