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钧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是太一意孤行,不告而别,算什么本事?”
柳闻莺深以为然地点头。
她正要启唇接话,丫鬟掀开门帘,有人走了进来。
裴泽钰一袭素衫长袍,清清淡淡的,像从雪地里长出来的白梅。
他上前规规矩矩行礼:“孙儿给祖母请安。”
老夫人招手让他近前,仔细端详他的脸色,目露心疼。
休妻的事,有裕国公夫妇操持,她不多过问。
钰儿是聪明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可有一件事,她始终放心不下。
从围场带回来的伤,养了许久,好是好全了,人却愈发清减。
老夫人拍了拍身侧的榻沿,示意他坐过来。
“这个时辰,不该是在官署么?怎么有空来了?”
裴泽钰也不绕弯子,说明来意。
“陛下授命,要孙儿出京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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