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你怎么在这儿?”
裴曜钧纵身下车,几步走到她跟前,握住她的手腕,拽着就走。
柳闻莺被他拽得踉跄,怀里的落落动了动,小脸在她颈窝里蹭过,又沉沉睡去。
“三爷你做什么?”
“她刚刚受了不小惊吓,你不要任性。”裴定玄以声音淡淡喝止。
裴曜钧停下脚步,回头,“惊吓?我倒要问问,大哥究竟带她去了何处,竟能让她受惊吓?”
话语夹枪带棍,柳闻莺听不下去,“三爷误会,先前若不是大爷及时,奴婢已经——”
“他之前那样对你,你还为他说好话?”裴曜钧打断她。
柳闻莺怔然,“奴婢说的是事实,怎么就成了说好话?”
嘴上一口一个奴婢,但说出的话怎么就那么气人?
裴曜钧心底的怒意与醋意愈发浓烈,索性不再争辩,拉着她就往府里走。
柳闻莺挣脱不得,回首看了一眼。
裴定玄在骏马前长身玉立,“闻莺,回去好好歇息,其他不要多想。”
柳闻莺来不及回答,便被裴曜钧拽着转过影壁,那声音便散了。
裴定玄没有拦,以退为进,他越是这样,她便越会挂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