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柳闻莺捏紧喜果袋子,像个鹌鹑似的不吭声。
裴泽钰眉头蹙起,生怕顾子衿不着调,冒犯了她。
不等他说,顾子衿挤了挤眼,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放心,他自有分寸。
两人无声交流极快,垂首的柳闻莺根本没看见。
她只听见,顾子衿短暂停顿后,又道:“裴二那隐疾是真的,这些年我帮他寻遍名医,都说是心病,药石罔效。”
二爷的隐疾到底好没好,除了他自己,柳闻莺最清楚。
但这是能说的吗?
顾子衿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大概是求医问药的艰辛,希望一次次落空后裴二的怅惘。
最后他语意悠长,别有深意道:“没想到,竟然还有康复的那天,姑娘功不可没。”
柳闻莺像被丢进火炉里,浑身烫得厉害。
“时辰真的不早,奴婢告退。”
她绕过顾子衿,像被什么追着似的,头也不回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