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
“我裴家凭什么要认?凭什么要容她这等不知廉耻的女人!”
林夫人被气得发抖,却不敢顶撞,只能寄希望于女儿。
“瑶儿,你倒是解释啊,娘信你,你快说啊。”
“娘,我……”
“够了!”
林知瑶正欲解释,被裕国公压下去。
他身为国公,身份最尊,更明白继续闹下去的后果。
家丑不可外扬,要谈要查,都得等送亲宴过后。
林家夫妇意会他的意思,喘口气也好。
但有人偏不让此事就这么过去。
“父亲、母亲,儿子有一事,今日不得不禀明。”
裴泽钰转向裕国公,弯腰,一揖到地。
“儿子身怀隐疾,无法人道。”
满堂哗然,随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身体隐秘一旦被公之于众,他无疑是在自毁,毁自己的声誉。
柳闻莺心头剧震,跳动的心像是瞬间被攥紧,喘不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