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将布兜扎好口,拍了拍手。
“好了,明儿一早,镇国公府有人来接,姐姐到了那边,可别忘了咱们。”
柳闻莺应着,心里却乱糟糟的。
夜深,小竹和田嬷嬷回了自己屋,落落也睡了。
柳闻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她索性起身,披了件外衫,点起灯烛。
再走到床头,从夹层里掏出一个木盒。
那是她来公府攒下的体己,有主家赏赐的银子、金子,有从三爷那儿要来的银票。
还有自己平日省吃俭用攒下的月钱。
每一分每一厘,都是她出去后护着落落的底气。
木盒被塞得很满,刚打开,便滚出来一个银锞子。
那银锞子骨碌碌滚动,滚到门边。
柳闻莺起身去捡,另一只手却先她一步,将它捡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