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钥匙和对牌硌得掌心生疼。
裴泽钰走后,屋内的气氛凝滞得像一潭死水。
起身后,柳闻莺收好赏赐,垂着眼一动不动。
但她颤动的眼睫,和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哪里瞒得过老夫人的眼睛?
老夫人靠在引枕上,慈和地看着她。
“想说什么?说吧。”
“老夫人,为什么?”
老夫人没有卖关子,徐徐开口。
“昨儿知瑶来见我,说要给钰儿纳妾,指定的人选,是你。”
窗外有鸟雀掠过檐角,柳闻莺的心跳也跟着忽闪了一下。
“她的心思我哪里看不懂?”
“说是为钰儿好,实则还是为了子嗣。”
“她自己没有,便想着让旁人生,再拿到自己身边抚养,以往这般事,我未尝不答应。”
老夫人顿了顿,“可你不同。”
柳闻莺怔怔望过去。
“你若是跟了钰儿,生下的孩子,日后不一定会好过。
知瑶的心思,我最清楚,她想要的就是借着你的肚子,给自己挣个前程。”
“可你不该做个工具,任由她摆布,那太委屈你,也太……大材小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