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苏州的珍珠粉,细腻得跟玉屑似的。
海棠红的口脂最是时兴,宫里的娘娘们都爱用……”
柳闻莺被她的热情淹没,回头看向裴曜钧,目光求救。
“三爷,奴婢不需要这些……”
“为何不需要?”
裴曜钧随手拿起一盒口脂把玩,瓷盒温润,里头膏体嫣红如血。
“我爹惹我娘不开心,我娘不理他,他就会来东市,买最时兴的胭脂水粉和衣裙回去哄。
颜色不能太艳,比如这个,也不能太素,比如那个。
总要花费一整日的光阴,才能选出合我娘心意的。
我娘呢,也很吃这套,每次收到礼物,气就消了大半。”
裴夫人年轻时也是京城有名的美人,成亲后被国公爷宠了半辈子。
那些往事,她听府里下人议论过,但只言片语。
没想到威严的国公爷,也会为哄妻子开心费尽心思。
所以,三爷有样学样,也想着带她来水粉铺子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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