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都无丝毫拖泥带水。
“二爷……”
阿晋年纪轻,又被柳闻莺帮助过,便想劝一劝。
怎料阿福拉住他,轻轻摇头。
“主子,喝药吧。”
“放下吧,你们出去。”
下人们将早膳的杯盘撤走,屋内仅余裴泽钰一人。
他在桌边端坐良久,而后端起那碗早已凉透的药,仰头一口饮尽。
苦涩在舌尖蔓延,根本抵不过心头的万分之一。
从沉霜院出来,掩着回廊走上半柱香,眼前渐渐开朗。
竟是到了府中的小花园。
初秋时节,园中草木红黄相间,金桂飘香。
她站在岔路口,一时竟不知该往哪儿去。
理智告诉她,该回住处换身齐整衣裳,然后去明晞堂向老夫人复命。
可一想到回去后,小竹会拉着她关切问询,问她怎么白日就回来了,二爷那边不用伺候了吗?
她便觉得脚步有千斤重。
柳闻莺缩到角落里,想让纷乱的思绪归于沉寂。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她没有注意,更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