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老藤,洞不深,约莫两三丈,勉强能遮风挡雨。
两人走进去,洞内比外面好不了多少,阴冷潮湿,但至少没有风。
终于能歇息了。
柳闻莺靠着石壁坐下,但寒意仍旧不放过她。
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冷得她牙齿打颤。
柳闻莺犹豫了一下,开始解外衫的系带。
裴泽钰嫌脏,仍立在洞口,暮色将他侧影勾勒得格外孤峭。
“你做什么?”见到柳闻莺的动作,他脊背有些僵。
“脱衣裳啊,湿漉漉的捂着一晚上也干不了,还容易着凉。”
柳闻莺说得理所当然,回话间,她已将外衫脱下,露出里面的中衣。
中衣也湿透了,紧紧贴在身,透出底下杏子红肚兜的轮廓,水痕沿着腰线蜿蜒没入裙头。
她低着头,继续拧外衫上的水。
非礼勿视。
裴泽钰背对她,目光落在洞顶垂落的藤蔓。
藤蔓的叶儿尖凝聚夕露,将坠未坠,映着最后的天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