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彻底好了。”
她在公府熬了一年多,从汀兰院到明晞堂,好不容易站稳脚跟。
老夫人待她亲厚,主子也肯照拂,正是如鱼得水的时候,半点差池都容不得。
她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和落落。
小竹知道她心思缜密、行事稳妥,自己也劝不住。
“那姐姐注意些身子,落落我会看好的,你放心。”
柳闻莺点点头,理了理夏衫,推门走出去。
等到了明晞堂,老夫人在内室半躺,下首坐着的依旧是裴泽钰。
他换了身衣裳,仍然是偏爱的浅淡色调,腰间系淡青绦带,袖口仍绣着折枝梅,清隽里带几分书卷气。
听见脚步声,二人皆抬眼看来。
老夫人先开口,关切道:“你来了?钰儿同我说过你在府门前中暑的事,怎么不好好歇着,这就来了?”
柳闻莺上前福身。
“劳老夫人和二爷挂心,府医诊过说只是小暑,喝了药已然无碍,不敢因点滴小事怠慢了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