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她便看得清楚,他的洁癖极为严重,送出的东西大约是不会再要回去的。
但她也知道规矩,主子给出的东西若无明确赏赐,下人是不能私藏的,唯恐落人把柄。
若她不洗干净还回去,直接昧下,万一哪天被多嘴的瞧见,大做文章,便是说不清的罪名。
所以她才特意洗净,随身带着,寻机会归还。
若二爷收回,那自然最好,了却一桩事。
若他不要,由她自行处置,柳闻莺也有盘算。
手帕的料子是极好的绸缎,如果裁开来,给落落的布偶做件小衣裳,定然会让她开心。
捡漏的心思刚起,没逃过裴泽钰的眼睛。
探得三弟与柳闻莺之事后,他已动了离开的念头。
偏偏余光瞥见她眼底亮起又迅速遮掩的小算盘,心头那潭静水,漾开一丝涟漪。
裴泽钰突转心念,勾唇笑道。
“我给你的是崭新帕子,你既然要还,合该还我同样崭新的,才合情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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