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看向柳闻莺,语气寻常。
“方才说到桃花瘦,意境甚佳,后面呢?”
他这一坐,像尊白璧无瑕的玉雕。
无形之间隔开裴曜钧与柳闻莺之间,那点隐秘的暧昧空气。
“奴婢这就说。”柳闻莺定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故事上,继续讲述下去。
裴曜钧悻悻端着茶,啜了口。
茶味寡淡,远不如方才把玩那双柔荑来得有滋有味。
不久后,老夫人每日固定按摩的时辰到了。
“罢了,先说到这儿吧,你也出去喝口水润润喉。”
故事告一段落,柳闻莺也说得口干舌燥。
“谢老夫人体恤。”
她确实需要出去透口气,平复被裴曜钧搅得乱七八糟的心绪。
柳闻莺目不斜视退出去,脚步比平时轻快。
裴曜钧目光不自觉追随,直到那抹藕荷色消失在门帘后,才恋恋不舍收回。
心头似有只小猫在挠,痒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