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他张了张嘴,声音低了几分:“抱歉……司淼。”
他换了称呼,语气也软了下来:“我希望你回家以后,上次的事就过去了。不管小晴做了什么,你都不要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家丑?”司缇轻轻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她抬起头看着司宸,眼神清澈,语气轻飘飘的:“二哥说的是哪件事?是那天晚上,司晴抛下我和聂霜儿,自己一个人搭车逃走的事吗?”
司宸的脸色变了变,司缇继续道:“还是说,她事后隐瞒真相,不告知公安我们的具体位置,差点害死我们的事?”
司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沉声道:“小晴有些不懂事的地方,我替她道歉。但是你现在既然安然无恙了,就别再为难她了。”
司缇冷冷看向男人,没有言语。
司宸却站不住了,拎起中午用空了的保温桶,匆匆说了句“你好好休息”,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背影有些狼狈。
……
晚上,司缇照常吃了药。
医院开的药里有安定的成分,加上今天下午在外面玩累了,药效上来后,困意便排山倒海般涌来。
洗漱过后,她沾上枕头立刻就睡着了。
夜深了,整层楼都安静下来。
走廊里的灯也调暗了,只有护士站还亮着一点微弱的光。
而就在这时,高级病房的门,悄无声息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紧紧落在病床上那个熟睡的女人身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停下,凝视着她的睡颜,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她睡得很沉,睫毛安静地覆着,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