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司宸打断他,语气急切,“外人的话难道你都信吗?小晴也是受害者,她现在平安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他生怕父亲再追问下去,赶紧转移话题: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出去找淼淼啊!不是听刚刚的汇报说,在京市外围的山路发现了一辆撞毁的面包车吗?我们赶紧去附近山里找人呀!”
他故作严肃地催促着,好像真是一副为了妹妹失踪而着急的哥哥模样。
司父的眉头紧了紧,他看了一眼司晴,又看了一眼司宸,最终什么也没说。
但他看向司晴的目光里,那份失望,已经藏不住了。
司宸不敢耽搁,怕司父留在家里会吓到司晴,赶紧拖着他上了车,往京市郊外的搜救大部队那边赶。
客厅里,只剩下司母和司晴。
司母瘫坐在沙发上,满脸疲态,刚才拉架的时候她也参与了,好险没被误伤,此刻只觉得身心俱疲。
司晴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伸手去拉司母的手。
“妈……”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司母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声音很轻:“妈累了,想自己待会儿……”
说完,她转身慢慢朝卧室走去,背影佝偻,脚步沉重。
司晴僵在原地,手还伸在半空,她看着司母的背影,说不上是生气还是高兴。
她生气聂霜儿来闹这一出,害她颜面尽失;但又窃喜,司缇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那个碍眼的、抢走她一切的亲生女儿,也许已经死在哪个荒郊野岭了。
可是……司晴忽然想起司母刚才那个眼神,那个眼神,和上一世众叛亲离时,司家人看她的一模一样。
失望,疏离,冰冷。
司晴不能接受,她重活一世,不是为了再经历一次众叛亲离。
“妈……”她低声喊了一句,声音颤抖,可司母已经关上了卧室的门。
“砰。”轻轻一声,却像重锤砸在司晴心上。
她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脸颊红肿,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姜琴从厨房里探出头,看见这一幕,唏嘘地撇了撇嘴。
这些事,可不是她这个小保姆能操心的,她缩回厨房,继续择菜。
而此时的司缇,可没什么好忧心的。
她躺在玉渊潭那座中式庭院的主卧大床上,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
背上的伤还有些疼,但比起早上,已经好多了。
她不想待在医院,陆垂云就带她来了这里。
玉渊潭附近有他早年置办的一处私密性较好的宅子,平时偶尔工作太晚会去歇脚,知道的人不多。
司缇打量着这间卧室,很大,很安静,布置得简洁雅致。
深色的木质家具,素雅的窗帘,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还有几本医学和航空书籍。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降真香,和陆垂云身上的味道一样。
司缇又想起刚才进院子时看到的景象——
那棵很大的桂花树,枝叶繁茂,树下还装了一个秋千和吊床,看起来很新。旁边还有几棵海棠树,这个季节已经结了小小的果子。
夏天的时候,坐在树下纳凉,一定很舒服。
这人可真会享受啊。司缇心里感慨。
“在看什么?”陆垂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看见司缇正望着窗外出神。
司缇转过头,指了指窗外:“那秋千,是你装的?”
陆垂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底浮起一抹笑意:“嗯。夏天的时候可以在树下乘凉。”
他声音温柔,“等你伤好了,再去玩。”
司缇撇撇嘴:“谁爱玩了?那都是小孩玩具……”
她说这话时,眼睛却还盯着那秋千,亮晶晶的。
陆垂云笑了笑,没说话,他将茶杯放在床头柜上,又给她掖了掖被角。
司缇身上穿的还是陆垂云买来的衣服,一条淡粉色的、到膝盖的裙子,款式简单,但颜色很嫩,像小女生特喜欢的那种公主裙一样。
她的衣服因为治伤,早被医院剪开了,在医院穿的都是病号服,出院的时候,陆垂云特地给她买了这套新衣服。
还好司缇皮肤白,不然这粉色穿上去,得多灾难啊。
陆垂云看着她,眼底漾开温柔。
他伸手,将她卷起的裙边往下拽了拽,遮住露出来的那截细腻白皙的小腿,又给她盖上了薄被。
“别着凉。”他轻声说。
司缇却不领情,一脚踢开了薄被。
“哎呀,大夏天的,盖什么被子。”她娇气地哼唧,还故意翘起了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深色的被子衬得那两条腿格外晃眼、白皙,偏偏女人还不自知,晃得悠闲自在。
陆垂云的眸色深了深,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淼淼,”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你先自己待在这儿,我有事出去一趟。等会儿会有阿姨来做饭。”
司缇没什么意见,但她不喜欢这个称呼。
“不要叫我淼淼。”她皱起眉,语气不满。
陆垂云耐心地问:“那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司缇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她朝陆垂云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
陆垂云笑着凑过去。
司缇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什么。
男人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但他面色依旧维持镇定,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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