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温和与礼貌取代。
“宁爷爷,麻烦您了。” 陆垂云微微颔首,声音清朗温润,听不出丝毫异样。
宁彭民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慈爱,但更深处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惋惜。
“嗯,不麻烦。” 老人收拾着针具,语气尽量轻松,“最近身体状态看着还算平稳,气血比上次来稍微顺了些,挺好的……”
老人的未尽之言在空气中沉默地蔓延。
陆垂云眸色暗了暗,但他脸上的温和笑意未减分毫,仿佛早已接受并习惯了这种宣判。
他接过宁彭民递来的一张墨迹未干的药方,再次道谢:“劳您费心。”
“还是老样子,按时煎服,切忌劳累,情绪……也要尽量平和。” 宁彭民叮嘱道。
陆垂云点头应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色外套离开了诊室。
宁彭民站在原处,望着那道清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良久,才沉重地摇了摇头,一声叹息逸出唇边。
“唉……天妒英才,可惜了。老裴他……本应该有两个同样拔尖的外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