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也不是,一时进退两难。
聂赫安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吃瘪的样子。
他将手中那件黑色皮袍随手挂在试衣间里一个简陋的架子上,然后,竟然开始旁若无人地解自己夹克的拉链。
“你……”司缇瞪大眼睛。
聂赫安动作不停,拉链下滑,露出里面的军绿色短袖T恤,包裹着结实精壮的胸膛。
他一边解,一边抬起眼,眼神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仿佛在说:我就换了,你能怎样?
司缇脸颊涨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窘的。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讲真,司缇从未见过比聂赫安更讨厌、更恶劣、更让她想一巴掌扇过去的男人了。
裴应麟虽然偏执疯狂,但至少目的明确,情绪直给。
眼前这个,嘴毒心黑,行事乖张,像个恶劣的捕食者,以玩弄猎物的情绪为乐。
聂赫安看着她气鼓鼓却只能背过身去的背影,唇角愉悦地向上扬起。
他不再逗她,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脱下夹克和T恤,露出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上身,然后拿起那件黑色皮袍,慢条斯理地穿上。
皮质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在狭小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司缇背对着他,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身后的每一丝动静,只觉得度秒如年。
这时,外面传来韩琦换好衣服的招呼声,隔着帘子有些模糊:“赫安,我弄好了,我先出去安排一下。”
“嗯。”聂赫安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继续和袍子上那些复杂的金属扣绊作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