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落在地脸上,方才在舞池阴影里的娇嗔、狡黠、生动的表情褪去,重新覆上了一层清冷疏离的薄冰。
“谢了。”她声音平淡,“你还要回去跳舞的话,帮我把这个拿回去。再见。”
说完,她转身走向寿宴厅门口,却没有进去,而是拦下了一个正端着空托盘准备进去的服务员。
“同志,麻烦你进去悄悄跟靠窗那桌、穿墨绿色旗袍的司太太说一声,就说她女儿淼淼有点不舒服,先回家休息了,让她别担心。”
服务员乖巧地点点头:“好的,同志。”
司缇目送服务员进了寿宴厅,不再停留,转身就朝着楼梯口快步走去,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陆垂云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那道黄色的纤细身影毫不犹豫地远去。
良久,他才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手中那顶黑色的蕾丝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