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缇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
这个年代DNA检测技术远未普及,认亲多半靠信物和知情者。
她晃了晃手中的玉佩,表情无辜。
“凭什么?这玉佩不就是吗?还是说,姐姐你觉得,应该去问问当年那个把我从医院偷偷抱走、恶意调换的人呢?”
司晴的脸色一白。
当年做下这事的是她的亲生母亲,这是她无法抹去的污点,也是她最心虚的地方。
她被噎得一时语塞。
司母见状,连忙打圆场,语气安抚:“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小晴,你妹妹刚回来,以后你们姐妹要好好相处。”
她又心疼地看向司缇,“一路过来肯定累坏了吧?”
司缇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意,适时地流露出疲惫。
“妈妈,我身上脏了,想先洗个澡,可以吗?”
司母这才注意到她满身的泥点,连忙道:“好好,是该洗洗。二楼有浴室,淼淼你就先暂时住你大哥的房间吧,他经常住部队宿舍,不怎么回来。”
说着,她脸上有些为难。
“家里人多,暂时没有多余的客房了。小晴她……从小一个人睡惯了,也不习惯跟别人一起住,所以就先委屈你一下。等过段时间,把二楼的书房改造好,你就有自己的房间了。”
司缇柔顺地应下:“好的,妈妈,我听您安排。”
姜琴不情不愿地领着她往二楼走。
司晴站在楼梯口,面色阴鸷地盯着司缇那窈窕陌生的背影,指甲掐进掌心。
怎么会这样?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一切都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
姜琴将司缇带到二楼一个房间门口。
司缇推门进去,打量了一下。
房间坐北朝南,采光很好,还带着一个小阳台。
房间布置得简洁,却透着低调的内涵,书桌上摆放着几个精致的飞行器模型,床单是深蓝色的,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松木清香,环境还算让她满意。
姜琴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语气生硬地提醒:
“大少爷房间里的东西你都别乱动啊!你只是暂时住这里,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私人物品。”
司缇听出她话里的火药味,想起原书里这个小保姆对司家大少爷那点不可告人的暗恋心思,以及她后来被司晴当枪使,多次陷害“司淼”的剧情,心中了然。
她转过身,脸上有些疑惑,声音软糯:“请问姐姐你是……?”
姜琴挺了挺胸,“我是夫人的远房侄女,姜琴。”
司缇恍然,笑得人畜无害:“原来是表姐啊!那我们都是一家人呢。怪不得表姐对大哥的习惯这么了解,真贴心。”
不知道哪个词取悦了姜琴,她的脸色缓和了些,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
“行了,你大老远过来也累了,先休息吧。记住,别乱动里面的东西!”
“好呢,谢谢表姐提醒。”司缇乖巧应下。
等到姜琴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司缇冷了下脸。
她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个飞行器模型把玩,又漫不经心地翻了翻书柜上那些关于军事、航天的书籍。
她的手指拂过书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
暮色渐沉,司家餐厅里亮起了温暖的灯光。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几碟家常小菜冒着热气,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司母正摆放着汤勺,一抬头,手里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
只见司缇缓缓从楼上走下。
她换上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那红色艳丽得有些咄咄逼人,是那种极难驾驭的颜色。
穿不好,便容易显得俗气老成,或是带出一股不合时宜的风尘味。
不过这件裙子穿在司缇身上,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
布料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腰线收得细,裙摆自然垂下。
那炽烈的红,愈发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莹白胜雪。
她脸上未施粉黛,偏偏眉眼秾丽,唇不点而朱,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美艳不可方物地散发出来,而那双眼睛清澈平静,带着淡淡的疏离。
她刚洗过澡,发梢还带着湿气,几缕黏在锁骨上,竟给她平添了几分神性的纯净。
这种纯洁与妖冶的极致反差,在她身上融合成了惊心动魄的魅力。
坐在餐桌旁的司晴,看着这一幕,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考虑到司缇刚来,没有换洗衣服,司母便让司晴先拿两件自己的衣服给妹妹应急。
司晴存了心思,特意从衣柜底层翻出了几件颜色土气、款式过时的裙子。
这件红裙,她记得清清楚楚,去年买回来一试,衬得她脸色发黄,气质全无,被她嫌弃地塞到了最里面,再没穿过第二次。
她本以为这红色穿在这个乡下丫头身上,定然会更加村气可笑,正好让她出个丑。
谁能想到这女人竟然……把它穿出了这种效果!
司晴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五脏六腑都气得拧在了一起。
司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姝色惊艳了一瞬,回过神来,眼中赞叹,柔声道:“我们淼淼真是好看呢,这红色很衬你。”
司缇微微颔首,声音软糯:“还是要谢谢姐姐肯借衣服给我穿。”
她说着,目光转向司晴,那眼神清澈见底,看不出丝毫异样。
司晴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妹妹真是衣服架子呢,一件普普通通的红裙子都能穿得这么有韵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刚过门的新媳妇呢。”
她的目光有些不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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