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的玉佩,在司缇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自豪。
“你看,这就是我的信物,听养父母说,我出生时就戴在身上的,质地可好了!”
那玉佩温润通透,即便在光线昏暗的车厢里,也隐隐流动着莹光,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司缇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女人的话语上,丝毫没有察觉到,在她们斜后方不远处,几个穿着普通的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到了深夜,硬座车厢里不少人东倒西歪地陷入沉睡,鼾声四起。
司缇强撑着的眼皮也越来越重,最终没能抵挡住席卷而来的困意,意识渐渐模糊。
与此同时,在她身后的那一伙人,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彼此交换了一个阴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