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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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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何为溺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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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浓。
    窗外的海面一片漆黑,别墅里安静下来,佣人们已经歇下了,裴应麟还没有回来。
    屋子里少了一个人的呼吸,空气都变得空旷了一些。
    司缇被人哄着喝了粥,陆垂云亲自去厨房盛的,白粥熬得软烂绵密,看着清淡又养胃。
    胃里好受了许多,人也没那么带刺了,安静地靠在床头。
    陆垂云搂着女人睡下,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拿起那本法语书,翻到了之前读到的那一页,他还不忘给她讲书里的内容。
    男人声线低沉,翻译成中文语序说出来时,像是莎士比亚的话剧现场。
    司缇靠在男人小腹处,脸贴着他精瘦的腰肢,环着他的手臂,困意正浓,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浮浮沉沉,可她又不想就这样睡着了。
    “陆垂云……”她睡眼惺忪地喊他。
    “嗯?”他应了一声,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梳理着。
    “你说,裴应麟会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放我离开吗?”
    陆垂云合上书本,着怀里那双半阖着的眼睛,眸光幽深,其实男人也不知道这个答案。
    “这个我还不知道,”他坦诚道,声音温和:“但是我们对你的爱,不会因为这个孩子有半分减少。”
    或许她肚子里有没有那个孩子,也未可知,陆垂云眸光暗了暗,眼底一片复杂,女人的话他并没有全信。
    如果真是怀孕三个月,她不可能现在才说出来,司缇自己身为中医,对这方面的感知或许比任何人都要敏锐,她应该早就察觉到了。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前不久那次意外,跳进冰冷的海水里,在枪林弹雨中挣扎求生,她或许就不会那样义无反顾。
    一个母亲不会拿肚子里的孩子去冒险。
    细细想来,这一切疑点重重,也许只是她想要摆脱这一切的借口,想要一个离开的理由。
    不管怎么样,陆垂云都站在她那边,他抚了抚女人的长发,温声道:“睡吧,小乖,我陪着你。”
    司缇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没有再提那些问题,可心里的思绪却像一团乱麻,越想越睡不着。
    其实她也挺过分的,老是问陆垂云关于另外一个男人的事,当着他的面关心别人的情绪,问别人会不会放她走。
    她真该死啊!!!
    女人猛地睁开眼,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陆垂云刚把书放下,就看女人一脸气鼓鼓的模样,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他的眼底有些诧异,怎么睡觉还给气着了?
    “怎么……”他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被司缇抬手捂住了嘴巴。
    柔软的掌心压着他的嘴唇,眼镜也被女人摘了扔到旁边,她跪坐在男人腿上,忽然捧住他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垂云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着她,那双凤眸里印着她倔强的模样。
    “陆垂云……”司缇咬牙切齿地喊他,那语气莫名让人心里发紧:“你为什么对我这样?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溺爱我?”
    溺爱?这个词钻入男人脑海里,他一时间还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生气。
    “对不起,小乖。”他下意识地道歉了,声音因为被她捂着嘴而有些模糊。
    “闭嘴!”司缇恶狠狠的,皱着鼻子一副很凶的模样,可仔细看,女人眼底全是心疼。
    “你老是这样惯着我,没脾气一样,让我总是不知不觉间就伤害到你……”她咬着唇,眼底委屈地望向他,说不清到底谁伤害了谁。
    她明明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可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对她发火,从来不会像裴应麟那样失控,从来不会质问她、逼迫她,他总是笑着说好,总是温柔地包容她的一切。
    陆垂云眼底温柔一片,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这傻姑娘,居然是在意这个。
    见男人还是一副乐呵呵纵容她的模样,司缇不满道:“反正我觉得这样不对,你又不是情绪垃圾桶,不能再惯着我了。”
    女人仅有的那点良心在作祟。
    她觉得她和陆垂云的关系不对等,她总是在倾诉、在抱怨、在问他关于别人的问题,而他一直在听、在安抚、在为她解决所有的烦恼。
    这和领主奴役仆人没什么区别……
    前者是身体上的伤害,她这是纯纯磨练男人的心脏意志力来了。
    司缇按在男人将将好没多久的心脏上,瘪着嘴,有些酸楚:“你得给我好好活着,别被我气死了。”
    那颗心脏在她的掌心里跳动着,稳健又有力,和从前那种虚弱无力的跳动截然不同。
    陆垂云这下是真的笑出了声,这姑娘真是傻得可爱,居然会这样想他,他伸手扣住女人的腰,将她又拉近了一些。
    男人低头,眷恋地亲吻她的侧脸,滑到耳垂流连忘返,声音低哑又温柔:“我会好好活着的,还要陪着小乖一起,过一辈子。”
    “还有……”他抬起头看她,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脸上,声音认真了几分:“这跟溺爱没有一点关系,我想听你的抱怨和诉苦,这样我就能为你解决烦恼。”
    “能为你解决烦恼,我就会很开心……”
    男人并没有她说的那样好,他也会有情绪,会想要独占她,甚至暗暗耍过那些心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无私的人。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那双凤眸里的侵略性无端让人心尖发颤:“所以,我没有不高兴,也没有被伤害。我想 要你需要我。”
    不需要多浪漫的场地,不需要鲜花、蜡烛、音乐,这段话比任何一句“我爱你”都要动听。
    像是盛大的告白仪式下,司缇那颗被捏碎又被反复摔打的心,被男人轻轻捧起,一点点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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