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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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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只属于他们的新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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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呀?!”司缇一点都不服气,秀眉紧紧拧着,转过头来瞪他,控诉道:“那晚你根本就没回香江,你还在纽约呢!”
    话音刚落,她猛地闭上了嘴,女人不打自招的话戛然而止,心头猛地一沉。
    完了。
    她扒住浴缸边缘就要逃离,两声水花的巨响,司缇又被男人死死按了回去,水花溅了一地。
    低沉压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像是气极了:“他勾搭你多久了?说!”
    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两人竟那样互通心意,坦诚相待了。
    简直要醋得男人发狂。
    浴缸里的水花激荡了起来,无数的水渍往外飙溅,打湿了地上的瓷砖,打湿了墙上挂着的浴巾。
    司缇在一阵又一阵的浪花里,徒劳地抗议,声音断断续续:
    “能有多久?!”
    “我本来…来到香江…也没多久……啊!”
    抗议无效,裴应麟根本听不得一点。
    从浴室回了卧室,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
    又从床上移到旁边那张沙发。
    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还搂着她去阳台,美其名曰让她看日出。
    阳台的门一推开,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司缇冻得直往他怀里缩。
    床单裹着两个人,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司缇背靠在男人胸膛,整个人被他从后面拥着。
    天边泛起鱼肚白,橙红色的光从海平面下面漫上来,一点一点地染红了整片天空。
    初升的阳光洒在她汗涔涔的小脸上,照进那双水雾般的眸子里,终究不再清澈,而是被彻底搅浑,雨后的一汪潭水,浑浊又迷人。
    裴应麟低下头,看着她被晨曦镀上一层金光的侧脸,看着那片红肿的嘴唇,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他那种漂泊无依的心脏,在这一刻,终于又落回了实处。
    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靠了岸。
    他低下头,亲吻她的脸颊,嘴唇贴着她冰凉的皮肤,声音温柔地落下祝福:
    “宝宝,新年快乐,这是我们的第一年……”
    “嗯……?”
    司缇累得完全没有了力气,整个人全靠男人支撑着才能站稳,此刻她那浆糊般的脑子才迟缓地转了转。
    新年?她恍恍惚惚地想起,今天是元旦节。
    时间过得真快,快得像一场来不及回味的梦,她偏过头,看了男人一眼,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新年快乐。”她轻声说。
    裴应麟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海风很大,可他怀里很暖。
    ……
    千里之外,京市,聂家小楼。
    清晨的光线穿过窗帘的缝隙,聂霜儿的房间里早早就传来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
    今天团里有元旦演出活动,她早早地就起来给自己化妆打扮了,听说会来几个很重要的人物,她可不能在那些领导面前丢了脸面。
    仅管她已经动作放得很轻了,可此刻二楼主卧的房间内,男人依旧失眠。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个失眠的夜晚了。
    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消极状态,足以把男人拖垮。
    聂赫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无神又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身上的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人生生瘦了一大截。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血迹。
    不知道的人,或许会以为是一具死尸。
    聂赫安不知道这份痛苦这么难捱,挖心挠肝都不足以形容。
    是每每想起,都会绝望到呕吐,不停地干呕,直到精神崩溃,直到胃里翻涌着吐出酸水,直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聂父被磨得没有办法,人也老了许多,各种药方和营养剂都开过,军医院最好的心理医生也来过了,可这是心病,谁也没有办法。
    他只寄希望于时间,希望时间能抚平一切。
    可时间过得太慢了。
    床头柜上的助眠药早已吃完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袋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和挣扎。
    太阳彻底出来了,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是个适合团圆的好日子。
    聂霜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然后是大门开合的声音,世界又安静了下来。
    很快,刘妈赶早买完菜也回来了,厨房里传来各种动静,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人间烟火气十足。
    时间到了聂父和聂母起床的时候。
    聂父吃完早饭还要去一趟单位,就算是节假日也没有休息的时间,如今京市各方势力动荡刚刚平息,他的独子又成了这样一副模样,男人愁啊,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聂母心疼地为男人拔了几根刺眼的白头发,拿上外套递给他,嘱咐男人路上小心。
    聂父站在玄关,最后看了一眼二楼主卧的方向,那扇门紧闭着。
    他叹息着摇摇头,眉心的川字纹深刻,他看向不远处的王妈:
    “等会儿,你弄点吃的上去,别饿死在那破床上!”
    “诶诶!好嘞,您放心聂首长。”王妈忙不迭地答应着,双手在围裙上搓了搓,眼眶红红的。
    聂父这才转身,推开门离开了家。
    如今聂赫安在北郊训练基地的职务已经转去了军部,只是还未曾上任。
    聂父倒是不急,这副样子去了也是丢人,不如在家养着。
    日头高了些,阳光从窗帘的一角挤进来,洒在男人苍白如纸的脸上,照出他眼下的青黑,唇边的胡茬,还有那双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
    哪里还有半点意气风发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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