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三百七十五章 安抚醉酒的人(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走廊,一片漆黑,他的手准确地握住了那扇门的把手,轻轻一拧。
    “咔哒——”
    房间里很暗,女人的呼吸声绵长,她侧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铺开的墨色绸缎。
    裴应麟大步走了进来,没有开灯站了片刻,男人跪俯在床边,光明正大地借着月色打量着她的脸。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向下,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那片药膏刺眼得很。
    裴应麟平时面容冷峻,眼神薄凉,对旁人的态度总是高高在上的,现在他喝醉了,眉心微敛,紧阖双眼的时候,比往日那副倨傲模样多了些人气。
    不用他出声提醒,司缇又不是睡得像死猪一样。
    她清醒了些,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辛辣的酒精味,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说不出的怪异。
    她撑着枕头想要坐起,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她被按回了枕头上,裴应麟俯身凑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解释,我听着。”
    司缇睫毛颤了颤,在黑暗中与他对视,见男人已经识破,她便索性也不再伪装。
    “戴玉冰是真的,我的死也是真的。”
    裴应麟撑在她上方,闻言眉心拧了一下:“难道我在跟鬼魂对话?”
    “不是。”
    司缇偏过头看他,月光落在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我之前坠崖,又从河里爬上来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整个过程相当匪夷所思,连她自己都觉得像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然后我就来到这儿了,遇见了陆垂云,不知道他怎么认出我了。”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
    裴应麟没有打断她,静静听着,眼底越来越暗,平静之下翻涌着滔天的怒意。
    秦家那群人竟连她也不放过。
    如果不是戴玉冰恰巧出现,如果不是这个荒谬的巧合让她顶替了别人的身份,那么当时死的人……
    男人眼底划过一抹杀意,他的离开太唐突,并没有为她铺好后面的路,才会让她陷入那样的危险。
    “其他男人,都是废物吗?”他的声音带着戾气,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能让人从山崖上摔下来,那么高的悬崖,那么冷的河水,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挺过来的?
    “唉,也不是。”
    司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语气轻描淡写:“当时秦家的怒火无处发泄,我只想着假死摆脱……”
    “假死?”
    黑暗中,男人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眼底那抹浓稠的暗色让人无端感到害怕。
    他的手指停在她下巴上,微微用力,迫使她看向自己,“为了聂赫安?”
    离开京市前,男人得知是聂家出手了,否则没那么容易放过他,而聂家帮他,只有一个原因……
    他紧紧锁着女人闪躲的目光,另一只手抬手按亮了旁边的台灯。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两人都眯了眯眼,房间里顿时亮堂起来,无所遁形。
    裴应麟捏着女人的下颚,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哑声质问:“到底是想假死?还是想逃婚?”
    他俯下身,鼻尖贴上她的,呼出的酒气缠绕在两人之间,灼热而危险:“聂赫安那个蠢货,知道自己被你玩了吗?”
    一切解释清楚之后,男人就开始了翻旧账。
    “不知道。”司缇没什么底气,心里对聂赫安何止半分愧疚,可她已经回不去了。
    这个答案,不知为何让裴应麟心里痛快了一丝。
    虽然从周寻口中得知过女人差点嫁给了聂赫安,但此刻她出现在这里,他心头又是无比的庆幸,还伴随着后怕。
    庆幸她还活着,后怕差点就失去她了。
    他卸了力气,整个人沉沉地压在女人身上,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嘴角的伤处为他添了几分破碎感,声音沙哑:
    “宝宝,脖子还疼不疼。”
    司缇感受着他压下来的重量,呼吸都有些困难,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没推动。
    “疼……你个王八蛋!”
    “嗯,老公错了。”
    男人眼神迷离地埋首在她颈间,嘴唇轻轻贴上去,小心翼翼地替她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片还未完全消退的瘀痕。
    他感受着身下的软玉温香,那具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像一团火,烧得他喉结滚动,呼吸发紧。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扣住她的胯骨,犹不解气地开口:“那陆垂云算什么?耍我好玩是吗?和他一起看我笑话?小骗子!”
    他扣紧了她的腰,手掌往下,用力揉着她的臀胯。
    “那人家都能认出我,你怎么不能?”司缇皱起眉,眼神埋怨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男人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我才不要上赶着自报家门,免得说我动摇君心啊……”
    “所以你就这样作践我?”裴应麟抬起头,那双被酒精染红的眼睛直直盯着她,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当着我的面,那天晚上……”他想起了那晚楼下的动静,额头气得青筋直跳,咬牙切齿的:“这么横?不把我当人是不是?”
    “什么啊?”司缇有些莫名其妙,愣了两秒,她后知后觉想到那天晚上的挑衅。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又赶紧压下去,放软了声音解释:“没有,盖着被子聊天呢……”
    “你当我是聋的?”裴应麟冷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衣摆就钻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
    “你再敢拿那个病秧子气我试试?”男人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