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过那阵心脏突突,司缇莫名恼火。
她抓起手边的纸巾盒就砸了过去,“你有病啊!不锁门也不开灯!”
“你没病?”霍璃冷冷回击,声音格外低沉:“不敲门,灯也不开?”
司缇一时哽住,为自己的懒惰买了单。
她咬牙提上了裤子,扯平衣摆,往门口走去。
路过男人时,还不忘抬脚踹了一下他的小腿,报复心极强,踹完就想跑。
可下一秒,手还没摸上门把手,就被男人拦腰捞了过来,后背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那种被卡脖窒息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啊!我错了我错了,别掐我……”女人惊呼一声,狼狈地求饶,双手本能地护住自己的脖子。
可是已经晚了,她被男人抱到了洗手台上,冰凉的瓷砖刺得她一个激灵。
厕所的灯随之亮起,强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她不适地眯起眼睛。
模糊的视线里,霍璃缓缓靠近她,那颗黑压压的脑袋停在她脖颈间,他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方那片还未完全消散的瘀痕上。
不知道在看什么,气势很危险。
他的手缓缓抬起,指尖触到她脖子上残余的红痕,沿着那道瘀痕慢慢滑过。
司缇只感觉到了生命被威胁,那一刻比起坦白身份,最先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讨好他。
“别……”她拨开男人的手,没想到悄悄一推就开了,他的手掌悬在半空,也就是一瞬间的怔愣。
“小璃,咱俩井水不犯河水行吗?我好歹是你的继母,累死累活伺候你爸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哪怕是戴玉冰本人来了也说不出如此无耻的话,“你看你爸刚走,家里就剩咱们娘俩和安娜了——”
霍璃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女人却像是被烫到,一直回避他。
“继母?”他冷笑一声,眼底讽刺:“继母就可以随便带外面的野男人回家了?”
他往前逼了半步,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将她困在洗手台和他的胸膛之间,“我记得父亲头七还没过吧,你们离婚了?”
霍璃看着女人睫毛快速眨动,咬着贝齿,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他继续吓她:“如果要离开霍家的话,那遗产可就另算了。”
这话男人自己都觉得讽刺,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用钱来威胁一个女人了。
“诶,别……”司缇抓住男人的手臂,眼里全是不舍,那可是金山银山啊!!
她才签了字没两天,连第一笔款都还没到账。
她徒劳地解释,声音越说越小:“我、我没有。”
昨晚的一切恶行都洗不清了,当着男人的面把陆垂云领进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挑衅。
司缇绝望地闭了闭眼,正要收回手,却被男人猛地掐住腰肢,她惊恐地看向他,只见男人眼里的痛苦快要溢满。
她还没开口,就听见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是太太在里面吗?晚餐已经好了,需要延迟用餐吗?”
老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他脚边还挤着一个小身体,正拍着门板:“嘛啊嘛……”
“吃吃吃,我现在就吃!”司缇冲着门板大声回应着,推了推男人的胸口。
可这次没那么容易了,她的手腕被他反手扣住按在镜子上,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门口的老陶被那声音吸引,走开了。
“少爷不在家吗?我在书房没找到他,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他商量。”是楚优的声音。
“奇怪,我记得还在家呀……”老陶也疑惑,朝卫生间这边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客厅方向走去了。
厕所里,司缇腰上的大手终于松开。
男人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从她双腿间抽离,他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安娜冷不丁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她仰起脸,看着高大的男人从她面前走过去,“哒哒?”
霍璃没有理会她,径直往客厅走去。
“呐,这少爷不是在这呢!”老陶看见男人从走廊方向走出来,脸上如释重负。
他刚才还纳闷,明明没看见少爷出门,怎么楼上找不到人。
“你刚才去哪了?我有很紧急的事找你。”楚优站在客厅中央,脸上挂着明显的不满。
那神态没有下属汇报工作时的恭敬,倒是多了几分女人家娇蛮的抱怨。
老陶站在旁边,挑着眉,脸上似乎有些嫌弃,这个女秘书对少爷的态度越来越不像话了。
“与你无关。”霍璃眼神薄凉,丢下四个字,迈步往大门外走去。
楚优咬了咬唇,抱着文件跟上,追着那道黑色的背影消失在玄关。
“哎,不吃晚饭了吗?”老陶追了两步,声音最终还是咽回了肚子里。
别墅外,厉海的车并没有熄火,引擎在夜色中低沉地震动着。
待霍璃和楚优上车后,男人打了个方向盘,车子缓缓离开霍家老宅,沿着浅水湾的沿海公路驶向市区。
楚优从副驾驶回过头,看着后座的男人,他靠在椅背上,表情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公事公办的语气:“双合会那边应该可以联系上了,我们的人递了话,对方松了口。但还有一个问题……”
厉海接过话头,从后视镜里看了后座一眼,声音犹豫:“就是……霍家现在那个遗孀,戴玉冰。这个人应该可以利用一下。”
楚优点点头,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对,双合会上面的人放了话。如果可以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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