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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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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不愿接受这种“背叛”(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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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家客厅,早在今早葬礼结束后,就已经将灰尘清扫干净。
    佣人把那些黑纱撤走,沙发挪回原位,考虑到平时在楼下活动比较多的小人,老陶特地让人在客厅铺上了厚厚的羊绒地毯。
    陆垂云坐在地毯上,陪着小家伙捣鼓着新玩具。
    一副积木已经被她推倒了三次,他又耐心地帮她搭起来,安娜蹲在他旁边,认真地往他搭好的塔顶上放。
    她仰头看他,口水沿着下巴淌下来。
    自楼上往下看,俨然一副亲子和睦玩耍的场景。
    司缇瘫在旁边的沙发上,时不时往那边瞟一眼,忽然想起大院里的男孩,她忍不住开口:“陆垂云,你那点事我都知道了。”
    “怎么了?”
    “你离开京市后,陆漾的身份被人泄露了出来,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了。”女人压低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陆垂云眸光暗了暗,微微颔首:“嗯,我也听说了。”
    司缇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看着他,好奇道:“所以,你为什么要把陆漾记在你名下?”
    没有结婚的男人,多了个孩子,这在世家大族眼里,是多让人诟病的存在。
    更何况陆垂云身体向来不好,连婚事都没人敢给他说,忽然多出个儿子,简直是那群三姑六婆的谈资。
    陆垂云垂下眼睫,为什么?或许没有多伟大的原因,也说不上同情心有多泛滥。
    在那段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死去的时间里,他的牺牲或许可以换来家族最平和的发展。那个孩子的存在,在那个敏感的时期,对于上升期的陆家,是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污点的。
    当时陆垂云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那是他身体最不好的时候,心脏病频频发作,恨不得天天住在医院里,家里甚至都开始给他找墓地了。
    将孩子记在一个将死之人的名下,最为合适。
    后来,他的身体状况莫名又开始好起来了,那个孩子也就一直是他的,陆漾上了户口,有了正式的身份。
    很多时候,在家养病的男人也学着照顾起来嗷嗷待哺的幼儿,换尿布,冲奶粉,抱着他在院子里晒太阳。
    男人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遇见司缇,这个让他想要拼命活下去的存在。他也会焦虑这个孩子的存在,她会不会介意,会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于是陆垂云决定了,如果他手术成功就将这件事告诉她,可惜没等到那个时候,陆漾先一步出现在了女人面前。
    旁边的安娜见男人久久没有反应,她扶着男人的手臂站起身,伸出小肉手拍了拍他的脸,奶声奶气地喊:“哒哒……?”
    陆垂云收回思绪,将小团子抱到腿上,熟练地拿过旁边的奶瓶,塞进她嘴里。
    他看向沙发上的女人,给出了自己的答案:“那是家里商量过后的结果。”
    司缇讨厌他这副总是为别人考虑的样子,她翻了个白眼,在沙发上蛄蛹了两下,有些不痛快地嘟囔:
    “呵呵,你这个圣男…圣公……”
    陆垂云暗暗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他拉过她的手,低声下气地:“小乖,是我不好。那天你离开玉渊潭后,我就后悔了。”
    那天下着那么大的雨,他和裴应麟找了她许久,嘴上说着这样也挺好、放过彼此,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懊悔。
    男人甚至卑劣地想着,如果那天他们的分别是另外一种结局,他不想她忘了他,就算他的手术没成功,她也要一直记得他。
    这是男人心中那点最不堪的阴暗面。
    “哼!活该。”司缇甩开他的手背过身,把后背对着他,“你差点就失去我了,永远的……”
    “嗯。”陆垂云承认。
    见两人都不搭理自己,安娜扶着茶几站了起来,她晃悠到两人跟前,拍了拍司缇的屁股:“妈咪?”
    小孩子的攀爬能力都是不弱的,她扒着沙发垫,脚踩男人的膝盖,爬上了沙发。
    司缇只感觉那只小东西在自己身上作乱,一下摸摸她的头发,一下拍拍她的屁股。
    “go down。”她冷漠地命令,让她下去。
    安娜看了眼旁边的男人,哼哼唧唧的,有些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是来安慰妈咪的,却被赶走了。
    陆垂云无奈地抱起了小家伙,正好餐厅那边传来摆盘子的声音,司缇立马坐了起来,闻着空气中的香气,施施然飘往了餐厅。
    安娜见状,也身体往那边倾斜着要去,两只小手在空中朝餐厅方向乱抓,陆垂云只能将她也抱了过去。
    菜肴端上桌,司缇接过佣人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陆垂云将安娜放在旁边的高脚椅上,小家伙立刻伸手去抓桌上的虾,被他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他转身坐在了女人身边,留意到餐桌主位还放了一双碗筷,心里猜到了什么。
    就在此刻,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楚优和厉海一前一后走下来,看见霍家餐厅里已经有了人,到了饭点,作为助理,他们只能先离开。
    两人微微躬身,跟身后的男人道了别,往别墅门口走去。
    老陶很有眼力见地拉开主位的座椅,和颜悦色地朝楼梯方向躬身:“少爷,可以吃晚餐了。”
    霍璃扫了一眼桌上的几人,没有错过陆垂云抬眼时那双眸子里的怒意,两个男人都默契地没有发作。
    司缇脖子上的伤痕很是显眼,他都不知道自己昨晚盛怒之下是真的想要她的命,可清醒过后,那些疑点纷纷扰扰地缠在男人头绪上。
    理不清,剪不断。
    或许只有让自己不要停下来思考,这样他才能获得片刻喘息。
    他不敢往那个方向想,怕那道好不容易筑起来的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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