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情,亏得我还急忙跑来日本看你。”
在一旁看呆了的阿娟终于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将男人拉开,嘴里连哄带劝:
“小少爷,你就别惹你家姐生气了,她脑壳痛得昏,你先出去!”
男人被推着往门口挪,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阿娟又让医生拉着司缇做了一堆检查,最后失忆这个结论算是被钉死了。
阿娟坐在病床边,看着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她耐下性子,一点一点地跟司缇讲,说了很久的话。
从女人的口中,司缇依稀能拼出一个风流浪荡、又嚣张蛮横的女人模样。
她靠在床头,心里冷笑:原来是个被宠坏了的祖宗,结了婚还不安分的风流胚子。
虽然对方没明说,但那层意思她已经能够会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