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丝毫悲伤。
今天参加葬礼的人不是很多,秦父因为大病卧床不起,想来也来不了。
秦家二房的人也一个都没来,最近他们家被上面调查的事情闹得挺大,自顾不暇,哪还有空来送侄子最后一程。
几个远房亲戚聚在后面窃窃私语,说秦家二房这回可能要栽,还顺带牵扯出秦家一堆破事,特别是秦霄生前干的那些龌龊事,如今人死了倒算是件好事。
也没人敢去劝秦书贤要为弟弟讨回公道的事,如今秦家能从这些事里脱身都不容易,谁还敢往裴家和聂家跟前凑。
秦书贤站在墓碑前,拿着一支白色的菊花,被她轻轻放在碑座上,碑上的照片是秦霄年轻时候的,没有额头那道疤的,眉眼还算周正。
她看着那张照片,眼底没有波澜。
不过,把人逼上绝路,未必是件好事,毕竟总得提防着,那人会不会在最后一刻反咬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