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司缇抬起头,对上男人带着些许怒意的视线,他的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那表情分明是在说:净给我找麻烦。
她打了个冷颤,下半身湿透了。
女人红着眼瞪了男人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屋里走,脚步有些瘸,刚才滑倒的时候,脚腕似乎别到了,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
裴应麟仰头重重叹了口气,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也跟着走进了屋里。
顺着湿漉漉的脚印,延伸过客厅,拐进走廊,最后消失在卧室门口。
卧室里,司缇站在衣柜前,里面还挂着几件她以前穿过的衣服,大都是夏季的。
犹豫了一瞬,她伸手从旁边的格子里拿了一件男式衬衫,胸口往下的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重。
她三两下脱光了湿衣服,套上那件衬衫,宽大得像一件睡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就在她弯腰准备拿条裤子套上的时候,一阵凉风从背后袭来,她打了个哆嗦。
房间门大敞着。
回头就可以看见裴应麟站在门口。
他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然后继续往下,衬衫的下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堪堪遮住的那点弧度,在她弯腰穿裤子的瞬间,一览无余。
男人的额头青筋直跳。
她居然一丝不挂地就去穿那个男人的衣裤,简直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