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暗。
他扣着女人的脑袋就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勾着她的,纠缠着,吮吸着,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司缇闭了眼睛,搂着男人的脖子就挂在了他身上,她的身体贴上去,柔软得像一条蛇,缠着他,绕着他,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聂赫安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他稍没注意,被女人带倒在地。
三分惯性,七分有意为之。
她的身体往下坠,他下意识地去捞,结果两个人一起倒了下去。
身下就是柔软的草坪,初冬的草已经枯了,但倒下去的时候,像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疼。
两人滚作一团。
湖边的两只野鸳鸯受了惊,扑棱着翅膀游开了,躲到了远处的芦苇丛里,简直没眼看这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