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千俞打断女人的话,神色很是无奈,“哪有那么容易?吃几副药就好了?真当她是神医了。”
男人说这话时,面不改色,心不跳,可眼底却是藏着势在必得。
这下轮到司父司母开始焦虑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司千俞趁机又提了一句:“既然你们觉得我年长,应该先成家,那在我没有结婚之前…妹妹都不许嫁人,对吧?”
司父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有些含糊:“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这么说定了!”司千俞丢下这句话,站起身,转身向楼上走去。
司母有些心虚地看向司父,小声解释道:“我记得中医院那个医生挺有名的,这怎么会治不好咱儿子呢?”
“那只能再找找别的医生看看了。”司父叹了口气,声音疲惫,“唉……”
二楼的走廊上,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底下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水汽从门底的缝隙里渗出来,在走廊的冷空气里凝成白雾。
司千俞在浴室门口站了片刻。
男人手搭在门把手上,指节收紧,抬手拧动了门把手。
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