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神色,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聂赫安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只娶那家亲生的孩子,那些什么野鸡山鸡的,别往我跟前送。”
话落,油门加重,车子迅速驶离,消失在雨幕中。
聂父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来,雨打在他身上,他也忘了躲。
还是聂霜儿在屋里招呼他吃饭了,男人才同手同脚地走进了家门,脸上还带着见鬼的表情。
……
“砰砰砰!”几声枪响,靶心全部命中。
男人有些心不在焉地放下枪,摘下了身上的装备,走出了射击场。
身后的几个队员面面相觑,还是有一人忍不住,壮着胆子问许斌:“许参谋长,团长这两天咋回事?一会高兴一会发愁的,怪瘆人的。”
许斌面色凝重,他显然意识到,男人这下很可能病得不轻,这可是精神上出了大问题。
但他还是开口斥责:“做好你们自己的事!少打听!”
几个队员摸了摸鼻子,心虚地走到了一边。
室**击场外,裴应麟没走远,他靠在走廊的墙边,听着里面传来的对话,神色平静。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想点上,但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去。
他沉沉叹了口气,往宿舍走去。
……
宿舍内一片漆黑,裴应麟伸手,按亮了灯,白炽灯的光芒瞬间填满狭小的房间。
他站在那一墙照片跟前,眸色深沉如海,久久凝视着那些熟悉的笑脸,一张一张,都是她。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视线落在椅子上,那里搭着男人的一件军装外套。外套的口袋里,露出一截淡色的、细腻的布料,很小。
似乎是……女人的内裤。
窗外,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