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他和大黑独自生活在土地庙,整天嬉笑怒骂,没个正形。
其实,谁都不知道这些年他有多苦。
就连大黑都不知道。
他将对师父的思念都隐藏在了内心的最深处,用一把看不见的锁,给锁了起来。
他看着梅友品,抹着眼泪,道:“师父,你……你刚才说什么?”
梅友品道:“风儿,你今年多大了?为师死了多久?”
陆同风道:“风儿今年十六了,师父你已经死了六年,师父啊,你双腿一蹬就这么走了,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你知道我这六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原来才过去六年,你现在……不会是在南疆天渊下的天梦封印之地吧?”
师父的话让陆同风有些发愣,道:“师父,你这不是废话嘛,你不就是天梦幻化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