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说的是真的。
他苦笑道：“没想到云师妹已经达到了化神境，可惜，可惜啊……”
他是在为自己惋惜。
根据他师父昨天晚上对他所言。
只要云扶摇没有达到化神境，今天这一战，他的胜算是非常大的。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云扶摇以三十岁的年纪，真的问鼎了化神境。
这一战冯业凯输的心服口服。
围观弟子见心中的女神赢了，立刻爆发出刺耳的欢呼声。
裁判长老走上擂台，查看了一下冯业凯的伤势。
道：“冯师侄，你伤势不轻，这段时间需要静养。”
冯业凯点头。
在看到云扶摇欲要转身飞下擂台时，冯业凯：“云……云师妹，我能请教一下……你……那些白雾是？”
云扶摇犹豫了一下，然后道：“是我的灵脉本源。”
“灵脉本源？”
冯业凯先是一怔，随即眼睛一亮，道：“多谢云师妹解惑。”
所谓灵脉本源，就是云扶摇与生俱来的纯阴之力。
这一战冯业凯是败在了云扶摇体内强大的纯阴之力上。
可是这也没办法，擂台规则并没有禁止弟子使用自己灵脉本源之力攻击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