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也把枪放下了。
“打过抗日战争还是解放战争？去过朝鲜吗？”
那人没说完，被叫铁哥的男人冲着秦守业开了口。
“他是我大哥，铁军，我叫铁兵！我俩打过解放战争，也去过朝鲜！”
“我大哥嗓子受过伤，不能说话了。”
秦守业把盒子炮插回了腰间。
“你们进山打老虎？”
“嗯，那老虎伤人了，尝过人肉了……不杀就是个祸害！”
“公社不让进山！”
“小兄弟，公社不让进山，你不也进来了？”
“和你们一样，怕老虎继续伤人。”
“小伙子，你力气够大的……隔着十几米，丢出来的长矛能穿透这么粗的树！练过？”
秦守业点了点头。
“学过一些功夫。”
“小伙子，你这可不止一点功夫……”
“铁哥，你怎么还跟他套上近乎了！他刚才想弄死我！”
“行了大狗，你刚才开枪打他的狗，他才把长矛丢过来的，他要是想弄死你，就不会扎树上了。”
“铁哥，你跟谁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