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你小子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什么蛤蟆,什么天鹅!”
“张茹姐是天鹅,你是蛤蟆。”
“你是牛粪,张茹姐就是鲜花。”
“别胡咧咧了,你伤咋样?”
田丰红着脸把话题岔开了。
秦守业活动了一下胳膊。
“小伤,没什么大碍。”
“你小子……现在天热,你伤口也别总捂着,回头打开晾晾……”
田丰说着就走到靠墙的那个柜子那,拉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拿了一个小药包出来。
“我下午去了我师父那一趟,找他要了点金疮药,他自己配的,你拿回去把伤口清理干净,把医生给你上的药面子洗了,用这个,好得快。”
秦守业笑着接了过去。
“田哥,还是你对我好!”
“我好歹也是你半个师父……”
“田哥,你可不能占我便宜,咱们平辈。”
“以前平辈行,现在得说我是你半个师父……我要不教你功夫,你能抓着特务?”
“我告诉你,就这药,以前我受伤了,你师爷都不给我!他听说你抓着特务了,立马就掏出来了!”
“你师爷还说,你这也算是光耀宗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