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是她女儿,这是重点。”林东凡道:“李真阳既是遇害者的父亲,同时又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理应回避。由上级机关接管,既符合程序,也能避免舆情非议。李组长,我这可是在帮你完善办案程序。”
“我谢谢你!!!”李明堂没好气地吐槽:“每次被你‘帮忙’,我都得掉层皮!”
“能者多劳嘛。”林东凡笑道,“函件今天下班前能发出来吗?”
“我尽量。”李明堂顿了顿,又道:“不过,你给我交个实底——李书婷的死,究竟跟你有没有关系?”
“如果我说有,你会不会把我抓了?”林东凡反问。
“我会亲自把你押回京城,关进秦城监狱!”李明堂厉声道。
“草,那我得赶紧澄清一下。”林东凡笑笑地说:“李书婷的死,纯粹是个意外,对方真正想弄死的人是李横波。所以,这事不可能是我干的。因为我不想李横波死得这么痛快,他身上还牵涉很多没解密的案子。”
“幕后主使人最好不是你。”
李明堂缓上一口气,又道:“函件我会发,但雾州那边不一定会配合。李真阳要是硬顶着不放人,我也没办法强行把人带走。”
“他会放的。”林东凡笃定道,“因为现在,他比谁都希望李横波死。而我,是在给他一个‘合理’的灭口机会。”
“什么机会?”李明堂疑道。
“押解途中。”林东凡笑道:“从雾州到京城,上千公里的路程,足够发生很多‘意外’。李真阳如果想动手,那是最好的时机。而他一旦动手,我们正好一网打尽。”
电话那头,李明堂久久无言。
最后,他只说了六个字:“你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