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军主力已西调,守关的只有五千人。”副将道,“咱们三万铁骑,一鼓作气,定能破关!”
完颜银术可摇头:“赵旭用兵狡诈,怎会如此大意?必有埋伏。”
“那怎么办?总不能白来一趟。”
“当然不能白来。”完颜银术可冷笑,“传令,派五千骑绕过古北口,袭扰宋军后方。主力在此佯攻,牵制守军。”
他要的不仅是破关,更是打乱宋军的部署,为西夏创造机会。更重要的是……那个人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
同一时间,太原。
赵旭接到古北口军报,金军分兵绕后。他站在沙盘前,手指划过几条山路:“完颜银术可想玩声东击西?好,咱们就陪他玩玩。”
“陈武,你率三千轻骑,走这条路,截击金军偏师。”他在沙盘上划出一条隐蔽的小道,“记住,不必全歼,击溃即可。但要让他们知道,咱们早有准备。”
“是!”
“另外,”赵旭看向王二,“你新制的‘地雷’,能用了吗?”
王二兴奋道:“能用!埋在地下,踩上就炸,威力比震天雷还大!”
“好,在古北口外十里,金军必经之路,全给我埋上。”赵旭眼中闪过寒光,“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步步惊心。”
八月二十,延安府。
马扩站在城头,望着城外黑压压的西夏大军。五万人,旌旗蔽日,刀枪如林。为首的大将,正是西夏主战派领袖,梁王嵬名安惠。
“城上宋将听着!”西夏使者策马上前,“我大夏皇帝有旨,索还绥德、延安等四州之地!若开城献降,保尔等富贵;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马扩冷笑,张弓搭箭,“嗖”的一声,箭矢掠过使者头顶,射落其盔缨。
“回去告诉嵬名安惠,”马扩高喊,“要战便战,废话少说!我大宋只有断头将军,没有降将军!”
使者狼狈逃回。很快,西夏军开始攻城。
投石机抛出的巨石砸在城墙上,箭雨如蝗。守军依仗城防,拼死抵抗。马扩亲临一线,哪里危急就往哪里冲。
战至午后,西夏军终于登上城墙。守军与西夏军展开惨烈白刃战。马扩连斩七人,身被数创,仍死战不退。
危急时刻,城楼中忽然推出三尊“大将军炮”。
“放!”
轰轰轰——
三声巨响,地动山摇。炮弹落入西夏军阵中,炸开三个血坑。西夏军从未见过这等火器,阵脚大乱。
马扩抓住机会,率军反扑,将登城敌军全部赶下。
首日攻城,西夏军伤亡三千,寸土未得。
当夜,马扩在伤兵营巡视。一个年轻士兵腹部中箭,肠子都流出来了,却还抓着马扩的手:“将军……咱们……能守住吗?”
“能!”马扩握紧他的手,“一定能!”
士兵笑了,咽下最后一口气。
马扩擦去眼泪,继续巡视。这一夜,伤兵营里,不断有人死去,也不断有人被抬进来。
但他知道,不能退。退了,延安就完了;退了,西线就崩了;退了,北疆就危险了。
他想起赵旭的话:“你是靖安军的将军,不是莽夫。该守时守,该退时退,保存实力为上。”
可如今,退不得啊。
八月二十二,古北口外。
完颜银术可的五千偏师,果然中了埋伏。陈武的三千轻骑从山路杀出,打了金军一个措手不及。更可怕的是,金军溃退时,又踩中了地雷,伤亡惨重。
消息传回,完颜银术可又惊又怒:“赵旭果然有准备!”
“都统,咱们还攻吗?”
“攻!当然要攻!”完颜银术可咬牙,“但不必强攻了。传令,每日佯攻,消耗宋军箭矢火器。另外……让咱们的人,开始行动。”
“咱们的人?”
“对。”完颜银术可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赵旭以为他清理干净了?太天真了。那个人在北疆埋的棋子,可不止那几个。”
八月二十五,太原。
赵旭正在处理军务,苏宛儿匆匆进来,脸色苍白:“指挥使,出事了。”
“何事?”
“咱们从江南采购的药材,在潼关被扣了。”苏宛儿递上文书,“潼关守将说,这批药材里夹带违禁之物,要全部查封。”
“违禁之物?什么违禁之物?”
“说是……金国的密信。”苏宛儿声音发颤,“守将当场搜出三封,上面……盖着指挥使您的私印。”
赵旭霍然起身:“我的私印?”
“是伪造的,但几可乱真。”苏宛儿道,“更可怕的是,潼关守将已将此案上报汴京。朝中……朝中已经炸锅了。”
栽赃陷害!这是要置他于死地!
赵旭强迫自己冷静:“药材是谁负责采购的?”
“是沈万三推荐的商队。”苏宛儿道,“民女查过,商队背景清白,往来记录齐全。但……但出事的就是他们。”
沈万三!果然是他!
“沈万三人呢?”
“今早说要去查看硝石矿,出城了。”李静姝从门外进来,“我已派人去追,但……恐怕追不上了。”
棋差一着。赵旭握紧拳头。沈万三这枚棋子,“槐园主人”用得太巧妙了——先取得信任,掌握商路,再在最关键的时候反戈一击。
“指挥使,现在怎么办?”苏宛儿急道,“朝中若信了此事,您就……”
“无妨。”赵旭反而平静下来,“这种栽赃,漏洞百出。陛下和长公主,不会信的。”
“可朝中那些保守派,正愁找不到把柄……”
“那就让他们闹。”赵旭冷笑,“闹得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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