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鸣玉看。
崔鸣玉自她看向自己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视线,想躲开,又不放心在一旁的田永。
他在心底厌透了这对姐弟,即便他们只见了一两面。
“噢...看起来有些严重,我这边看不了,还是进城去回春堂那看看比较保险。”
云山奈张口就来,她半点也不想给田春桃看病。
“忧思伤脾,惊恐伤肾,一旦拖延便会引发血不归经,狂喘脱症,到时就是神仙难救。”
她手指微动,一缕情力飘进了田春桃的心口。
随着云山奈的声音,田春桃莫名感觉自己心口处似乎真的隐隐作痛。
她这几日在家中总是坐立难安,时时望着后山方向。
自那日下山起,她就感觉自己丢了什么东西。
听弟弟念叨着想来找云山奈,她立刻福至心灵寻了个由头跟上来。
“这么严重!”田永一惊。
“嗯,快去吧。”云山奈哐得一声关上大门。
“回春堂每日看诊名额有限,现在去应当来得及。”
呵呵,能看好才怪。
云山奈本来就没打算放过田春桃,更别说她自己送上门来。
双手抱胸,转身看着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崔鸣玉。
虽然好像不关他的事,但云山奈气不顺。
“夫君我看你烦了,你自己反思一下。”
说完就哒哒哒跑回屋内。
崔鸣玉立刻抬步跟上。
云山奈气恼得挥开布帘,正好落在紧随其后的崔鸣玉脸上。
崔鸣玉连忙抓下脸上的布帘,跟着她进入卧房。
看着人坐到梳妆台前,气鼓鼓的背影。
捏了捏手指,崔鸣玉忐忑上前。
“绾绾...”他实在不会哄人,只会讷讷地唤她。
“干嘛!”
“是我不好...”
沉默半天,崔鸣玉只想出这句话。
“哼!你说得对!”
云山奈扭过头,拒绝和他在铜镜中对视。
“绾绾...娘子...”他站到云山奈身侧,弯腰继续与她对视。
企图靠自己的脸让她消气。
云山奈还是气不顺,不想下台阶,傲娇的抱手轻哼。
“哼!”
“不生气了好吗?”
崔鸣玉仔细观察她的神色,轻轻吻她的脸颊。
双唇贴上脸颊的那一刻,他轻阖睫羽,神情虔诚而迷恋。
“那你说,你是我的。”
“崔容嘉是绾绾一人的。”绾绾亦然。
他在心底补充。
“崔容嘉是谁?”
“应当是我的名字。”崔鸣玉也不确定,但他不愿欺骗娘子。
“噢...你想起来你叫什么啦?”
云山奈早就知道崔鸣玉的回忆在慢慢恢复。
虽然有点脱离剧情,但根据小耳朵分析。
应该是她那天把他拖回来那件事导致的。
云山奈:......
“想起了一部分。”
崔鸣玉有些不安,怕云山奈继续往下问,又期待她继续往下问。
“噢。”云山奈没有继续问。
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她,反正她的目的只有崔鸣玉。
有崔鸣玉在,在哪与她而言没差。
“...绾绾。”
见她对自己提及的过往兴致寥寥,崔鸣玉心下黯然,又强振精神。
“嗯?”
“我们下山吧。”我们下山吧。
往事暂且不急,眼下最要紧的,是照顾好他的绾绾。
“好,你背我。”
崔鸣玉立刻背身,蹲在云山奈面前。
云山奈扑到他背上,不等崔鸣玉起身,吧唧一口亲在他侧脸。
“夫君真好~嘻嘻。”
“娘子最好。”
被她的快乐感染,崔鸣玉也跟着心情明快起来。
......
崔鸣玉的三块寿山石印都刻得足以以假乱真,书画铺掌柜一掌眼便惊为天人。
但出乎崔鸣玉意料,掌柜最后只愿意出一块印章五两的价格收购。
经商多年的掌柜一眼便看出了崔鸣玉的窘迫困境。
纵然他轩轩然如朝霞举,熠熠然若日华临。
但都来他这卖仿品了,看着再不凡,说白了不还是缺钱吗!
因此,掌柜不愿给出太高价格。
另一点,他们城镇的消费能力有限,购买字画的人群非常固定,且大多是为了附庸风雅。
于他们而言,字画上印章线条流畅工整与否,并不重要。
便是少一个字,多数人也不会在意。
崔鸣玉沉默着思考,便听见云山奈的还价声。
“七两一枚,不行我们就走了。”
一听云山奈要走,崔鸣玉也没心思挫败懊恼了,抓起柜台上的印章便站到她身后。
“哎哎哎,二位留步。”掌柜立刻伸手留人。
“...行,七两便七两,但需要立契,这东西卖与我铺子,便与您二位再无干系。”
云山奈的还价完全压在掌柜的底线上,他没过多纠结便点头应允。
立契的事情云山奈不懂,她扭头看崔鸣玉。
崔鸣玉点头同意,“可。”
这卖印章的事情他不打算再干了。
原本以为虽然石料廉价,但以自己的技艺,一枚印章少说也能卖个三十两。
没想到三枚加起来都不到他原先一枚的预估值。
离开书画铺后,云山奈回头夸崔鸣玉。
“夫君好棒~”
清甜的声音抚平了崔鸣玉的失落。
他勾住云山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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