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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合集:娇弱绿茶勾引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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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在失忆文里抢世家公子男主5(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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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路上,崔鸣玉两手提的满满当当。
    下山时云山奈满心雀跃还觉得没什么,逛完市集往家走时。
    只觉得浑身上下处处疲惫。
    她抬手戳了戳崔鸣玉,“夫君,我累,要背!!”
    崔鸣玉顿了顿,粗略扫过两边摊位,锁定了一位卖竹篾、箩筐的老伯。
    方才在书画铺,云山奈将找回的铜板随手塞给了崔鸣玉。
    说他不能兜里没有半文钱。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这些铜板了。
    崔鸣玉数着铜板,和老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一切让他感觉有些陌生,不似在当铺和书画铺中那种得心应手的自如感。
    将手上的东西都装进竹筐,他单手提着藤条带子。
    状似无意的轻咳,“咳,走吧。”
    他的本意是这段石板路两侧皆是摊贩,叫云山奈和她先走过这段路。
    不料云山奈直接从后跳上他的后背,亲昵地勒住他的脖子。
    用甜丝丝的声音,在他耳边卖乖。
    “夫君好棒~”
    “夫君真好~”
    “我好开心~”
    崔鸣玉在她跳上来的那一刻便肌肉记忆般,单手托在了她的腿根。
    防止人掉下去。
    听着她软糯娇气的撒娇,崔鸣玉没吭声,只是偷偷放慢了脚步。
    呼吸间可以隐隐嗅到她身上独有的甜香。
    崔鸣玉克制不住地轻轻嗅闻,理智告诉他这非君子所为。
    可,背上的人是他的娘子。敬妻爱内,本君子之节也。
    理智又笑他自欺欺人,事实如何你心知肚明。
    不,记忆既失,旧事种种,皆有可能。他反驳自己。
    娘子唤他夫君,娘子为他疗伤,娘子为他买纸笺雅玩......
    崔鸣玉在心里一一例举,证明另一种存在的可能性。
    忽觉脖颈处传来毛茸茸的触感,夹着似有若无的痒意。
    抬步的动作顿了顿,又接着继续走。
    只是接下来的步伐总是不自觉放轻,放稳。
    像是怕碰坏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
    再怎么放慢脚步,也总有走到家的时候。
    崔鸣玉放好背篓,肩上的人依旧没醒。
    犹豫一瞬,他轻声唤她。
    “云...娘子。”
    “娘子。”
    “娘子。”
    崔鸣玉半点不觉不耐,语气温和,甚至连间隔的时间都没差别。
    “娘...”
    双唇忽然被一只柔软的小手覆上,接着就下意识猛吸进一口熟悉的暖香。
    崔鸣玉感觉头晕耳热,一时分不出是缘于旧疾发作,还是色欲熏心。
    “吵...不准说话了。”
    柔软的气息洒在自己脖颈间,崔鸣玉只觉得头更晕了。
    他背着人走进竹屋,轻手轻脚地掀开那道麻布帘子。
    低头只敢看自己脚下,悄悄用余光分辨着床铺的位置。
    将人小心放下后,逃也似的跑了。
    跑什么,被子都没盖,娘子若是受寒怎么办?
    岂可窥娘子闺房,复欲近其贴身之物?
    娘子身娇体弱,身体康健重于克己复礼。
    饰非文过,实为一己之私!
    我本就是娘子夫君,为娘子覆衾乃分内之事。
    崔鸣玉心中的两道声音疯狂吵架。
    一个在骂他懦夫,一个在斥他小人。
    在布帘前静站片刻,他又偷偷掀开帘子,做贼似的给云山奈盖上被子。
    坐在案几前,一手按住一直擂鼓般震颤的心口,一手撑着隐隐作痛的额头。
    缓和片刻后,他拿起从竹篓里取出的寿山石和刻刀。
    他握住刻刀,手指便如福至心灵般找到了最舒适的姿势。
    脑中阵阵钝痛,崔鸣玉仔细分辨。
    似乎是要先反写印稿,再用水印法拓到印石上。
    但飞掠过的碎片记忆告诉他,不必拓印,他自可徒手篆刻。
    崔鸣玉决定相信这些略感熟悉的记忆。
    忍着脑中的阵痛,仔细捕捉在字画铺见过的仿品和回忆里的片段。
    这就是崔鸣玉在字画铺,福至心灵般想出的赚钱法子。
    仿名家印章。
    凡是名家多有独属于自己的章印,无论真迹仿品,最后都需要章印落款。
    书画铺中仿品上的章印在崔鸣玉看来错漏百出。
    他自信自己刻的能卖出好价钱。
    刀刃向前推进,又一下下切刻。
    不出片刻,他便刻好了一枚章印。
    崔鸣玉用刷子清扫印面上的石屑粉末,对光检查成品。
    线条流畅猛利,苍劲古朴,和他脑中掠过的片段非常相似。
    他心下满意,收拾干净案几上的粉尘后,起身洗手。
    清风一吹,脑中的刺痛感瞬间明晰。
    那种朦胧的似有若无感似乎消失了,只余下一帧帧或长或短的片段。
    崔鸣玉垂眸,忍着疼痛,努力将那些闪过的片段一一记下。
    大哥,离京,查案,杀手。
    他将那些片段连贯,在脑内拼凑出了自己失忆的原因。
    刺痛感一下比一下强烈,崔鸣玉停止思考,闭眼缓和眼前的晕眩感。
    似乎又近黄昏,他依稀听见王大娘熟悉的叫门声。
    没听见回应声,王大娘也不在意。
    这种情况时常有,多是人在后院或是在山里采药。
    放下竹篮,王大娘转身下山。
    崔鸣玉撑着墙缓了好久,才平复脑中的痛感。
    刚想起身开门,就听见屋内依稀的喊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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