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微微一怔,身体都僵住了。
她瞪圆了眼睛,“什……你什么意思?你想杀了我?”
几秒后,她狰狞又癫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啊,好啊,你动手啊,你杀了我,你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你和你引以为傲的美术馆也会遭受污点,你妈在天之灵,看到了,肯定也会很欣慰……啊……”
孟笙冷冰冰地垂着眼睑,拿着美术刀的力道微微加重力道,猩红的血珠迅速从白皙的皮肤里渗透出来,染红了刀刃。
她唇角微微扬起,“一刀解决你,那实在是太便宜你了,我应该一刀接着一刀地剐,再拿你的血当做颜料来作一幅画,
那肯定会很好看,我妈应该会很喜欢,你觉得呢?”
“什……什么?”
宁微微的声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带有红血丝的瞳孔里映着孟笙那张不施粉黛却仍旧美得不可方物的鹅蛋脸。
她从来不知道,孟笙竟然也有那么疯的一面。
一刀接着一刀凌迟?
拿她的血当做颜料作画?
她几乎都感觉不到脸颊上的疼痛了,脱口而出,还破音了,“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