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也不太稳地问,“你一个人?”
裴绥好笑地反问,“不然呢?你家里难道还藏其他人了?”
那确实没有。
刚刚那话也没过脑子,她呼吸都不匀,被他一亲,神志都迷糊了。
她试图解释一句,“我的意思是那些柜子重……”
早上他们两个人一起搬的时候,最大的那个柜子就蛮费劲的。
有些吃力。
“嗯,能搬动。”裴绥只轻轻附和了声,低声问,“冰敷是两个小时一次?”
孟笙点头。
他看了眼时间,“那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你要是困的话就先睡,我等会帮你敷。”
“好。”
孟笙确实是有点困了,眼皮撑了没多久就合上了。
自和商泊禹离婚后,她就习惯一个人生活的日子。到现在也过去几个月了,她以为旁边有个男人,她会不安。
但让她意外的是,她睡得格外深沉。
半个小时后,腰侧上方传来阵阵冰凉刺骨的触感,她忍不住颤了颤,试图睁开眼睛。
耳边却传来一道低沉好听的熟悉嗓音,“是我,你继续睡。”
半睁不睁的眼睛瞬间就安稳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