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叮嘱他们注意分寸,那不就是默认可以撒开了玩吗?
几个人一头扎进人堆,誓要嗨到尽兴。
篝火、啤酒、音乐、烧烤……
沉霁不是不想管,是他现在根本顾不上。
此刻他正满头冷汗地坐在房间里,冲了一个又一个冷水澡,最终头疼欲裂地倒在床上。天花板仿佛在不停旋转。
以前不是没经历过这种极限状态,咬咬牙撑过一夜就好。
他的身体承受力一向很强,痛苦本身不是问题,只要熬过去,让身体适应这种负荷,就能长时间维持在这种高压状态下了。
林念念也没去凑热闹,安静待在酒店。
她本来就不适应人多的地方。
洛司玄给她捎来一大把烤肉和啤酒,免得她饿着。
几口酒精下肚,窗外恰巧升起绚烂的烟火。
林念念忽然想起沉霁。
对方肯定也没吃东西。
她抱着一堆食物,晃到沉霁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沉霁已换下那件染血的衬衫。
昏暗光线里看不清表情,但作为向导的林念念能清晰感觉到,他的精神状态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