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里的病人是程洛雨吗?”那个男人向唐昊晖出示完自己的假工作证件之后,就装作自己是真的警方工作人员一样,向在门外站着的唐昊晖询问,以表现出自己很专业、走的是合法流程的样子,实际上他是在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和不安,企图在唐昊晖面前蒙混过关、瞒天过海,好顺利绕过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你找程洛雨有什么事吗?”唐昊晖见这个人古古怪怪的,担心他会做出对程洛雨不利的事,所以就质问他到底想干嘛。
“我是警方工作人员,这次来主要是收到了医院的通知,得知程洛雨小姐已经苏醒过来,所以过来给程小姐录个口供。”那个自称是“警方”的人跟唐昊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是吗?工作证给我看下?”唐昊晖觉得他不怀好意,所以提出要看他的工作证。
可是当唐昊晖一提出要看工作证的时候,那个男人待不住了,他好像并不想让唐昊晖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工作证是假的,要是唐昊晖真的认真看的话,一定能发现什么猫腻,然后就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还有可能举报自己冒充警方,到时候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虽然他是来帮助傅萸烟演戏的,但是没有必要因为一个路人而把自己送进局子吧,这样可就得不偿失了。他支支吾吾地回话和躲闪,用些模棱两可的话搪塞,试图堵住唐昊晖的嘴,同时,他暗暗拨通傅萸烟的电话,希望傅萸烟能够解决这档子事,好让自己能够顺利进入病房演完这出戏,否则就耽误了傅萸烟本该计划好的事。
在房间内的傅萸烟本来坐在程洛雨的身边有说有笑的,当接到那个男人给她打的“求救”电话之后,她便看了一眼门外,因为房门留有一道缝隙,可以看得到外面走廊的情况,她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要给自己打电话,也大概知道了她给自己打电话很有可能是因为唐昊晖在外面对他的怀疑和阻拦,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为不能顺利进来病房内才给自己打电话求救。傅萸烟看着门外的情况,却不接手里的电话,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该如何应对这个问题,并在不让唐昊晖碍事的基础上成功带那个男人进来病房,好在程洛雨面前上演一出好戏,毕竟这是她的计划,她不能让自己的计划遭到不必要的破坏,也不希望唐昊晖的出现而影响了自己的进程。
程洛雨听到身边有手机振动的声音,猜想应该是有人给傅萸烟打电话,她以为是自己耽误了傅萸烟听,以为这个电话对傅萸烟来说很重要,就让傅萸烟听了电话再跟她聊,她害怕傅萸烟会错过很重要的电话。
“是你的手机在响吗?是不是有人给你打电话?如果是的话就先去听吧,不碍事的,我可以躺在这儿等你的,要是错过了很重要的电话可就不好了。”程洛雨对傅萸烟说道,丝毫没有意识到这通电话的背后,是给她带来欺骗和谎言的。
傅萸烟没想到程洛雨会这么好说话,虽然她早就知道程洛雨一向心软,很多事、很多时候都只顾着他人而不顾自己,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委屈别人,所以在知道傅萸烟有电话进来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以为自己碍着了别人,所有事情都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不过这样也好,傅萸烟就可以借机走出这个病房,让房间外面的人进来,也顺便拉开唐昊晖,不让他阻拦自己的人进来和打断自己的计划。
“那我就先出去接个电话,你在这儿好好休息会儿吧,我等下再来找你。”傅萸烟说完后,就摸了摸程洛雨的头,示意自己很快就会回来,让她感到安心。程洛雨点点头,傅萸烟就出门去,暂时离开了房间。
傅萸烟来到了门外,就把房门关上,她看到自己找的人和唐昊晖正在一起,他们面面相觑,好像在争论些什么。当傅萸烟出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眼里的紧张和忧虑一下子减弱了不少,他的眼睛是不是暼向傅萸烟,又看了看唐昊晖,示意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在阻拦自己进去,很有可能会妨碍到傅萸烟的计划。傅萸烟心领神会,她很快就懂了那个男人的意思,就向他轻轻点了点头,并让他进入病房内,好开始他的好戏。唐昊晖看到傅萸烟默许了那个男人进去看望程洛雨,觉得很是诧异,他没想过自己身为程洛雨的好朋友,连好好见个面聊个天都这么难,反倒是一个陌生的行为古怪的男子却能轻而易举地进入到病房中,而且还不知他会对程洛雨做出什么事。唐昊晖眼巴巴地看着那个男人进去却无法阻拦,心里感到很不甘心,他看着傅萸烟,眼神里满是对她的控诉和不满,他不明白为什么允许一个陌生的男人进去看程洛雨,却不允许自己进去,他不明白傅萸烟到底在搞什么鬼。他想追上前去,跟着那个男人的脚步进入病房,以防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可当唐昊晖想要进去的时候,傅萸烟伸出手拦住了他,示意他依旧不能走进去。
“为什么?”唐昊晖感到很不解。
“他是我的人,是我让他过来的,这里没有你的事,我来之前已经警告过你,不要多管闲事,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不要乱说话。”傅萸烟跟唐昊晖做了简短的解释,并打消了对那个男人存有恶意的念头。
“你想做什么?”唐昊晖对傅萸烟的解释似乎不太认可,他认为傅萸烟在隐瞒些什么事情,可究竟是什么事情呢?唐昊晖猜想是和今天早上的那通电话有关,傅萸烟一大早起来就跟电话里的神秘人物通话,并且还让他准备好一切,包括得体的穿着和假证件,难道刚才在他面前的男人之所以不肯将证件给自己看,就是因为那个证件是假的,那个男人害怕露馅儿,因此左右躲闪,说什么也不肯给自己看吗?如果这个男人这么做都是傅萸烟指使的,那么他所做的意思就是傅萸烟的意愿,他所说的话就是傅萸烟想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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