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萸烟能跑能跳,似乎也没什么事了,才稍稍放下一点心来,不再为傅萸烟的伤势而感到忧虑,他悠悠地端起放在茶几上面的茶壶,在水杯里倒出水来,他想喝杯水镇定下心情。
“如果说我平常的生活就是这样,你会信吗?”傅萸烟说道。
“你是说真的吗?”唐昊晖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你看我像是说假的吗?”傅萸烟反问道。
“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我看你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为什么却成熟得如同三四十岁的大人?”唐昊晖对傅萸烟所呈现出来的模样感到很惊奇,在他的认知里,一个花季少女怎么会说出这么圆滑的话,做出这么大胆的事,他怀疑傅萸烟只是长相显得很年轻,实际上的心理年龄很大,懂的事也很多。
“你很想知道吗?但是我不想告诉你。你也没有必要知道。唐昊晖,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现在再提也没有任何意义,我的过去很不好,过得一团糟,我过去的那些岁月,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还不如不提。”傅萸烟不太想告诉唐昊晖关于她的过去,也不想跟他讨论自己不堪的过去。
“我看到你的手臂上有纹身,你是……那种人吗?”唐昊晖试探着问道。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这里就只有你跟我,不用遮遮掩掩的,不过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出来你想问我什么话。”傅萸烟猜到唐昊晖内心里是怎么看待她的,因为平时的那些人也是用着同样的目光看待她,会跟她说出那些难听的话,所以她都已经习惯了。
“我是怕……怕伤到你的名誉嘛,可能我这么说会对你很冒犯,不过这确实是我想知道的,我也觉得你应该是有难言之隐,当初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唐昊晖虽然被傅萸烟打过,也亲身体会到她的行事风格和处世态度,他认为傅萸烟那“恶”的性格不是天生养成的,她的心底里还是有着柔软的地方,那里有着她性格中的“善”,也许是她过经历过的事情让她习惯性地将“善”的一面隐藏起来了,并以“恶”的一面来面对这个世界。唐昊晖与傅萸烟的相处时间不是很长,他却有一种与傅萸烟早已认识的熟悉感,他觉得这个女人有着莫名的吸引力,吸引着他主动去了解这个人,去靠近她,和她一同感受喜怒哀乐,和她一起共度艰难的时光。唐昊晖不相信傅萸烟本身是那样一个暴力粗鲁的人,他认为傅萸烟会变成今天这个样一定是后天形成的,至于是什么原因,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不用怕,有什么话尽管说,大不了你说错了话惹毛了我,我打你一顿就好了,多大点事儿啊,你觉得呢?”傅萸烟看到唐昊晖唯唯诺诺的样子,知道他是被自己身上的那奇怪的纹身所惊到了,加上之前自己对他的一顿暴打,应该是让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所以他才会对自己的过去好奇,好奇自己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不寻常的事。不过唐昊晖说顾及自己的脸面和声誉,她倒是觉得一点都不重要,因为唐昊晖在意的东西在她傅萸烟看来都是无足轻重的,可有可无的。
“别别别,千万别这样,我可不想再被你打了,你这个可怕的女人,下手不是一般的狠,招招致命,拳拳命中要害,我上次都快被你打到灵魂出窍了,我可不想再来一遍,你的武力我算是领教过了,谢了啊,你的拳头还是留给其他人吧。”唐昊晖听到傅萸烟说会打他一顿,曾经被暴打的经历突然浮现在了眼前,曾经被拳头和疼痛支配的痛苦使他有了心理阴影,他不想重蹈覆辙,不想再受到傅萸烟的暴打。
“有那么严重吗?我觉得还好吧,我只不过用了七成的力气而已,唐昊晖,你不会连一个女人都抵挡不住吧?你也太弱了点。”傅萸烟觉得唐昊晖的说法有些夸张了,她觉得自己并没有用尽全力,也没有像唐昊晖口中说的那么暴力,她明明在打的时候很迁就了啊,她还害怕会出人命,所以在打的时候还留了一点力气,唐昊晖怎么就觉得她下手狠呢?
“七成力气?!要是你用尽全力的话,我岂不是要被你打死了?看来还不能随便惹你,要不然哪天死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唐昊晖听了之后都觉得很震惊,他没想到傅萸烟那天晚上都快要把自己打死了,她居然说没有用尽全力?!看来女人都是不好惹的,惹毛谁都好,千万不能惹怒女人,尤其是会打架的女人。
“你把我想象得过于妖魔化了,不过没关系,你们怎么想我我都不在乎,反正我也不会在意你们怎么想。总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敢动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傅萸烟看在唐昊晖这么害怕的份上,便从另一方面给他安慰,她告诉唐昊晖,自己并不是会随便打人的人,她只是遇到了不公、遇到了冒犯她的人时,她才会想着用偏激的做法去对待这些人,以暴制暴是她最常用的方法,因此在外人看来,她是个只会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人,她是个粗鲁的、不讲道理的、动不动就用拳头来解决问题的人。
“你这么能打,是不是以前经常跟别人打架啊?”唐昊晖知道傅萸烟很能打,但是没有人一生下来就会打架,即便是那些正儿八经学过功夫的人,也未必能在实战中打跑比自己强大的人,而傅萸烟居然能够做到以一敌众,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打跑比她还要高大的男人,还从这么多人手里救下他唐昊晖,功夫实力一定不弱,而且实战经验也是很丰富的,所以唐昊晖才会斗胆问傅萸烟是否以前经常跟别人打架。
“是又怎么样?我原本就学过一些三脚猫功夫,打算自保,却没想到在实战中获得了经验,以前尚且还只能一个对一个,现在我都可以一个对几个了,就算对方是牛高马大的大男人,我照样可以将他们撂倒。虽然说出去可能对我的形象不太好,但是到了生命关键时刻,我想得更多的不是关于我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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